“丁某对张侯爷的忠心,那是天地可鉴啊!”
“左公公快请进帐,上好的茶汤都备着呢!”
营帐外。
一员身长九尺的武将,手持方天画戟,如同一座铁塔般伫立在阴影中。
正是吕布。
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。
哪怕只是静静地站着,那股冲天的煞气也让人不敢直视。
此刻。
吕布握着画戟的手指节发白。
他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吆五喝六的义父丁原,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围着那个没有卵蛋的阉人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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