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城,州牧府正堂。
日头偏西,残阳如血。
左丰已经摔碎了第三个茶盏。
地上满是狼藉,那个负责接待的文吏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,却依旧跪在地上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“袁基呢?!啊?!”
左丰尖锐的嗓音在堂内回荡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咱家最后问一遍,袁基到底死哪去了?!”
“天使息怒。”
一道温润却略显疲惫的声音,从堂后传来。
袁基换了一身素净的长袍,发髻有些散乱,眼底带着几分血丝,大步走入堂内。
他手里,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薄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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