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小跑,冲到张让面前,二话不说,推金山倒玉柱,纳头便拜。
“末将丁原,拜见张侯爷!”
“侯爷千岁!千千岁!”
这一跪,跪得结结实实,尘土飞扬。
身后,数千并州狼骑鸦雀无声。
吕布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那个在并州战场上还算有几分血性的丁刺史,此刻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,恨不得去舔那太监的鞋底。
恶心。
吕布握着画戟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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