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结果呢?”
“张让不仅毫发无伤,反而还能大摇大摆地出城迎接丁原入京。”
张皓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:“你是说……皇帝不知道史阿是张让的人?”
“不。”
贾诩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皇帝又不傻,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“唯一的解释是,张让向皇帝隐瞒了史阿杀皇子的消息,或者说,他编造了一个谎言,把罪名全都扣在了何进或者袁家头上。”
“只有这样,他才能活下来。”
说到这里,贾诩从怀里掏出那本《天尊降凡》的画册,轻轻拍了拍。
“前些日子,左丰那阉人来传旨,诩特意送了他这本册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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