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摸流血的头顶,感受着头皮上火辣辣的刺痛,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,涌上了心头。
悔啊!
他真后悔!
若是在并州继续当自己的土皇帝,何等逍遥快活?
为什么要贪图这司隶校尉的虚名,跑到洛阳来,给这帮阉人当狗?
低三下四也就算了。
现在,眼看着连命都要丢在这里了!
“校尉!不好了!”
一名浑身是伤的亲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。
“朱雀南门……告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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