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侯啊,你怎么就看不明白?”
“这不是一道檄文的真假问题!这是天下那些州牧、那些世家,看我们不顺眼啊!”
“他们看我丁原一个边将,看你一个阉人,居然能把持朝政,早就心怀不满了!这道檄文,不过是他们动手的一个借口!”
“就算我们能证明檄文是假的,他们也会找出千百个别的理由!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丁原的话,如同一盆冰水,浇灭了张让心中最后一丝火焰。
他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,失魂落魄。
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就在这时,一名小黄门匆匆跑了进来,跪地呈上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。
“启禀张侯,门外有一信使,自称来自太行山,呈上太平道军师贾诩的亲笔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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