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守在马车旁,用湿布一遍遍擦拭着儿子滚烫的额头,一夜未眠。
他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,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。
什么汉室忠良,什么反贼逆党……
在这一刻,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救儿子!
不惜一切代价!
月余时间的艰难跋涉,队伍终于踏入了冀州地界。
远远的,一座雄伟的关隘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白马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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