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张皓的《太平防疫七要》开始在军中推行。
但推进得并不顺利。
“什么?让我们搬出营房?”
一个生病的士兵瞪大眼睛,满脸不解。
“我们又不是罪犯,凭什么要被隔离?”
“还有这个,不让人畜同居?我的战马怎么办?”
另一个士兵抱着自己的马,死活不肯松手。
“这马跟了我三年了,比兄弟还亲!”
负责执行的渠帅们也头疼不已。
这些要求太奇怪了,完全违背常理。
更要命的是,士兵们本来就因为疫病人心惶惶,现在又要执行这些“奇怪”的命令,抵触情绪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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