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一口黑血喷在大帐的门帘上。
守卫的亲兵双腿一软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身体筛糠般抽搐。
帐内,死寂。
片刻之前还在激烈争论的几名渠帅,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死死盯着门口那滩污血。
昨夜起义的狂热,被这口血彻底浇灭。
“大、大贤良师……”
一个渠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他指着门口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恐慌,是比瘟疫本身更可怕的毒药。
它正在帐内疯狂蔓延。
“天谴……真的是天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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