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将手指凑到鼻尖,闻了闻。
一股混杂着血腥和腐败的恶臭。
他已经试过,治愈术可以治好瘟疫,所以现在他并不怕感染。
但几十万人全让他用治愈术治疗明显不现实,
他没有理会众人的惊骇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其中一个渠帅腰间的水囊。
那是一个牛皮水囊,囊口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。
“你的水,给我。”
张皓的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所有嘈杂。
那渠帅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解下水囊递了过去。
张皓拔掉木塞,将水囊倾斜,让清凉的水滴落在自己另一只干净的手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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