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快动起来!没吃饭吗!”
“那边那个,再敢偷懒,老子一刀劈了你!”
皮鞭抽在人肉上,发出“啪”的脆响,伴随着痛苦的闷哼。
无数光着膀子的男人,在泥水里搬运着巨石,砍伐着树木。他们的脊背被烈日晒得脱皮,肩膀被沉重的木料磨得血肉模糊。
河道中,一排排削尖的木桩被狠狠砸入河床,溅起浑浊的泥浆。
数不清的“杩槎”,一种巨大的三角形木架,被填充上石块和泥土,层层堆叠,开始截断水流。
卢植站在高处,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一位负责工程的工匠,擦着汗跑了过来,脸上满是为难。
“将军,此地虽是筑坝良所,但这山谷实在太大。我等粗略估算,要蓄积足以淹没整个山谷的水量,这堤坝……最快,也需十日方能建成。”
“十日?”卢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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