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和其他乡民一样,沦为了筑坝的苦力。
夜幕降临,但工程没有丝毫停歇。
无数火把被点燃,将整个山谷照得如同白昼。
劳作了一整天的流民们,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之机。他们被允许分批吃饭。
所谓的饭,不过是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配上一块黑乎乎的、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干粮。
褚燕刚刚领到自己的那份,一个同乡的年轻人便哭着跑了过来。
“燕哥!你爷爷他……他……”
褚燕的心猛地一揪,手里的陶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我爷爷怎么了?!”
“他……他下午累倒了,被监工的……活活打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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