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被“请”回了给他安排的独立帐篷。
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大半,但心里的惊涛骇浪,却一刻也未曾平息。
他坐在简陋的木榻上,面前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薯粥,和一小碟咸菜。
这是张宝亲自送来的,态度恭敬,称他为“贾先生”,言语间再无半分敌意,仿佛之前那个喊打喊杀的人不是他。
贾诩一口没动。
他想不通。
五天,肃清四十万流民中的所有探子?
一个月,让稳操胜券的卢植退兵?
这根本不是计谋的范畴,这是神话。
那个张角,凭什么?
第二天一早,山谷里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劳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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