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铁骑穿过长长的谷道,犹如黑色的契子,直冲太行山谷。
铁蹄踏在平整的石板路上,发出急促而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
董旻骑在马上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身后的数十名西凉亲随,个个腰挎长刀,浑身煞气,仿佛一群闯入羊圈的恶狼。
可这“羊圈”,有些不对劲。
道路两旁,沟渠整齐,引着清澈的溪水灌溉着一片片新开垦的田地。
田间劳作的百姓,虽然衣衫朴素,脸上却不见丝毫麻木与愁苦,反而干劲十足,甚至还有人一边干活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更远处,一座座新搭建的茅草屋舍规划得井然有序,炊烟袅袅。
甚至,他还听到了稚嫩的,带着些许参差不齐的读书声。
“天、地、玄、黄……日、月、盈、昃……”
董旻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一处空地上,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头,正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教着一群半大孩子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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