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不是摆设,天下氏族更不是一群白痴!”
“您的‘积分制’,本质上是财产公有,按劳分配。这固然能让一无所有的流民拥护您,但您想过没有,这等于把全天下所有稍有家财的士人、地主、豪强,全部推到了您的对立面!”
“这些人,他们才是这个天下真正掌握资源、知识和话语权的人!他们不会放任您,把天下的‘泥腿子’都聚拢起来,砸烂他们世代传承的饭碗!”
“事实上……”贾-诩的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笃定,“你们最多还能安稳地蹦跶一年。按你们现有的发展路子走下去,必亡无疑!”
帐篷里一片死寂。
张宝被这番话震得哑口无言,他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从何驳起。
张皓依旧面无表情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炷正在燃烧的香,看着香灰簌簌落下。
“怎么烧得这么慢?”
他嘟囔了一句,随即又抬起头,对着面色惨白的贾诩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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