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一亩地……这得打多少出来?”
声音在发颤。
——
收割持续到午时。
日头正毒。但没人喊累。
因为越割越不对劲。
三千多个百姓代表,来自冀州各地,都是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庄稼人。
他们割着割着就发现了——
这些豆子,跟他们认知中的“菽”,完全不是一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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