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饱满。
黄澄澄的。
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颗菽都大。
大一倍都不止。
“这……”老赵头的声音哑了一下。
他种了一辈子菽。
菽是什么样,他闭着眼睛都摸得出来。
粒又小又瘪,颜色黄里带青,皮粗。
蔓生——就是趴在地上长的,藤蔓乱爬,占地方,费事,产量还低。
一亩地打个百八十斤,算老天爷赏饭吃。
但眼前这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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