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普通的宫廷侍卫。
是白天那种白甲面具兵。
十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全部一动不动地站在黑暗中。
白面具在微弱的塔光中泛着冷幽幽的光。
像一具具站着的殉葬俑。
童渊看了它们一眼。
步子没停。
他裹着道袍,径直从两名白甲兵中间走过。
距离不到三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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