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偻的身形。
一袭黑色道袍——不是天柱山那件破烂的。
是新的。
布料很好。
但穿在那具干瘦的身躯上,显得空空荡荡。
他面前放着一把蒲扇。
正对着丹炉的余烬慢悠悠地扇着。
一下。
一下。
扇风的节奏不紧不慢,甚至有几分闲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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