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剑柄上那块颜色极深的包浆——师父的手汗沁出来的包浆。
只摩挲了一下。
然后他把剑举起来。
在面前随意挥了一挥。
剑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没有杀意。
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像一个人挥了挥手里的拂尘。
然后——
他把剑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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