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酒杯。
抿了一口。
放下。
“师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比天柱山那次平静了一百倍。
天柱山的左慈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疯兽。暴怒。嘶吼。什么都往外喷。
但现在的左慈——
是一个做完了所有挣扎、想通了所有问题、选定了一条路并且已经走上去了的人。
这种平静,比疯狂可怕一万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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