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年后还是炼精化炁。”
“一步都没有进。”
童渊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没说话。
因为这是事实。
“你坚持师父那套,跟等死有什么区别?”
左慈的声音不大,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困惑。
像是真的在问。
不是嘲讽。不是挖苦。
是一个在绝路上走了一百年的人,回头看着另一个在原地站了一百年的人,发出的一声真实的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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