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摊上安静了一会儿。
只有大缸里的水在咕嘟咕嘟响。
司徒晋南的手指在条凳上无意识地敲着。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“总共派进去多少人了?”
“前后五批。十一个人。”
方悦的声音哑了下去。
“全部失联。”
“一个活口都没有。”
“连一只信鸽都没飞出来过。”
司徒晋南的手指不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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