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洛水。
把洛阳轰了一遍。
那一次只来了一艘。
这次——
两艘。
还带了岸上那密密麻麻的、看不清是什么的铜管子。
守军的士气本来就在地板上了。
现在直接掉进了地窖里。
几个年轻的兵卒面色惨白,手里的长枪在发抖。
有人已经在悄悄往城墙内侧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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