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?
张绣的后脑勺像被人拿钝器狠狠砸了一下。
直接懵了。
城墙下的“曹操”面色灰败,惨白得像是被石灰水浸泡过三天三夜。
他走得很稳。
没有呼吸起伏,没有眨眼,甚至没有风吹过衣角时正常人该有的那种微微颤动。
就像一具被提线的木偶。
张绣的手心全是汗。
“曹操……他复活了?”
张绣的嗓子发紧,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时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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