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任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带着焦煳味的空气。
“能拖多久拖多久。”
他把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轻到只有张绣听得见。
张绣扭过头,看着自己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师弟。
张任的脸上没有恐惧。
只有一种很平静的、认命的、但又带着一点不甘的表情。
他想起张任在汾河边上说的话。
他的母亲。
张任说他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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