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。
头上没戴冠,头发只用一根布条随意束着,被河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他从甘宁身边走过的时候,甘宁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酒味。
“主公——”
甘宁开口。
“让开。”
两个字。
甘宁本能地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张皓没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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