汾河的分流像树杈一样,从上游劈下来好几道。
大军走一天,遇一条河。遇一条河,搭一座桥。
搭桥不是最费劲的。
最费劲的是把那两门大炮弄过去。
每门炮一千多斤。加上炮架,将近两千斤。
桥面铺了双层厚板,底下加了横撑。炮用牛拉着,慢慢地过。
一步一步。
桥面在吱呀作响。
每响一声,张任的心就提一下。
牛蹄踩在桥板上,板面微微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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