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颗手雷同时飞出,在白甲兵群中炸开。轰!轰!轰!碎片横飞,几个白甲兵被炸得四分五裂。手臂飞出去,腿断了,胸甲碎裂。
但那些被炸碎的残躯还在动。一个被炸掉双腿的白甲兵,上半身趴在地上,两只手扒着青石板。
以一种诡异的、机械的速度往前爬。断裂处没有血,只有灰白色的截面,像枯木。骑兵们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东西!”
“打头!”一个反应快的老兵嘶吼,“打它们的头!脑袋打碎了就不动了!”
他是猜的,但猜对了。一个骑兵持枪刺穿了最近一个白甲兵的面甲。枪尖贯穿头颅,白甲兵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。
像被拔了线的木偶,“轰隆”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打头!往头上招呼!”喊声传开。但白甲兵太多了。河道里还在涌,不停地涌。
张绣从城墙上跳了下来,落在马背上,金枪横在手中。
“传令——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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