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退!后退!后退!”
步兵往后撤。但后面是骑兵,骑兵后面是正从豁口涌进来的溃兵。挤在一起,动弹不得。
张绣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。城外涌进来的溃兵群中——有白甲兵。
它们混在溃兵里面,不杀人,抱着火油罐子混进来。等到进了太平道军阵的边缘——砸罐,点火。
骑兵最外围的战马身上溅到了火油,火焰舔上马鬃,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。疯了。一匹马疯了带动十匹马疯。
几十匹,上百匹。失控的战马在军阵中横冲直撞,骑手被颠下马背。人和马搅在一起,践踏,挤压,嘶吼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着火的战马身上,骑手挂着的手雷袋被火焰引燃。
“小心——”
轰!一匹着火的战马炸了。冲击波把它周围五步内的人全部震飞,碎铁片横扫。
三个骑兵当场被削去了半个脑袋,五个步兵倒在地上捂着肚子,肠子从碎裂的铁甲缝隙里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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