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溃兵呢?
张任猛地转头。
刚才还在前方没命跑的“溃兵”,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街道空荡荡的,两侧民房门户紧闭。
门口——
张任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每家每户的门口,整整齐齐码着陶罐。
一模一样的陶罐。一模一样的摆法。从街头到街尾,密密麻麻。
风从东边灌过来,带着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。
火油。
张任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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