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夹马冲上去,一枪刺穿了那个白甲兵的胸口。
枪尖贯入甲胄,直没至柄。
力道足够穿透三层铁甲。
但——
白甲兵没有倒。
胸口被刺穿的白甲兵低头看了一眼枪杆,没有任何反应。
没有血。
伤口截面是灰白色的,像枯木。
张任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抽枪的瞬间,白甲兵伸手抓住了枪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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