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任亲眼看着一个骑兵把长枪刺穿了白甲兵的肚子,白甲兵身体被顶到墙上,双脚离地,仍然在机械地挥动手臂,抓住了骑兵的衣领,另一只手举着陶罐往骑兵头上砸。
“这他妈不是人!”骑兵嘶吼着拔枪后退。
腹部贯穿的白甲兵从墙上滑下来,站稳,继续往前走。
张任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刺胸口没用。砍脖子没用。断手断脚还能动。
不是活物。
绝对不是活物。
他想起了童渊师父曾经讲过的那些修行界的邪术。
以人为偶,以阵驱尸。
这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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