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任在侧。
虎头金枪和百鸟朝凤枪,一左一右。
沿途的白甲兵被两杆枪捅成了筛子。
全是头部。
张绣一枪一个,力大势沉。
张任一枪一个,快准刁钻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枪路,在这条被火焰逼窄的街道上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杀到内城城墙根下的时候,张绣的枪头上已经糊满了灰白色的碎渣。
他抬头看向城门楼。
内城城门紧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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