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虎头金枪。
虎头金枪。
师父给的。
他又看了看张任。
张任站在他身侧,长枪拄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满脸黑灰和血污。
张绣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“大贤良师万岁!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嘶哑的,粗犷的,带着浓重的冀州口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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