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的枪法就一个字——狠。
力劈华山一样的刺击,直接把白甲兵的整个头颅戳得稀碎。
不给你爬起来的机会。
他带着身后的兵马,像一柄生了锈的刀,硬生生地在白甲兵的包围中劈开了一条血路。
杀到张任面前的时候,张绣勒住马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张任跪在地上,半身是血,手里攥着短刀。
脖子上的瘀痕清晰可见。
身边的亲卫校尉倒在三步外,已经没气了。
张绣的眼神在张任脸上停了一瞬。
他开口了。
嘶哑的声音,带着火油味和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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