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阳瞳孔微微一缩。
花白的头发。
这一下,就对上了。
陈远亭继续说。
“不仅头发变得花白,那疯道士还用口罩把自己半边脸遮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但还是穿着五年前那件黄色道袍。”
陆九阳眉头微动。
“五年了还穿着同一件?”
“对。”
陈远亭点头。
“五年的时间,那道袍旧了不少,可我看得出来,他很爱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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