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不若属下给佛爷写封信?”张小星试探着开口。
张泠月在梳妆台前坐下,拿起梳子梳了梳被风吹乱的头发,头也没回:“写信做甚?”
张小星咽了口唾沫,斟酌了一下措辞,小心翼翼地说:“小姐若是想念佛爷,属下明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呢,他就感觉到哪里不对。
因为张泠月停下了梳头的动作,透过铜镜看着他。
谁想张启山了?
张泠月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过了两遍,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这些小张一天两天的怎么那么想张启山?她不过是抬头看了个月亮,他就觉得她在想张启山?那张启山要是三年不回来,她是不是得被当成望夫石供起来?
“不用。你退下吧。”张泠月把梳子放下,语气平淡。
“是。”张小星应了一声,退后一步,伸手把卧室的门带上。
他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心里把刚才的对话回放了一遍,越想越觉得自己说错了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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