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泠月颇为认同地点头,一副你说得对的样子。
齐铁嘴看着张泠月点头,心里那股酸味又翻上来了。
“说起二爷,”齐铁嘴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对着吴老狗说,“我记得二爷拜托你去照顾照顾他的徒弟?”
“啊,是有这么一回事。说是照顾,也就是托我到那里看看,让他别太出格罢了。”
“啧啧,”齐铁嘴砸了咂嘴,“二爷都开始让徒弟去管事儿了。看来是真的不想再参与那些事了啊……”
二月红金盆洗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以前还会偶尔过问一下盘口的事,现在直接把盘口丢给徒弟练手,自己连问都不问了,这态度已经很明确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吴老狗靠在椅背上,两手交叉放在腹部,“二爷都多久没有亲自出马了。”
“陈皮去管事?”张泠月忽然开口。
“对呀。泠月你还不知道吧,二爷划了好几个盘口交给他练手呢。”齐铁嘴说这话时语气里是止不住的羡艳,有个有钱师父就是好啊!
他齐铁嘴当年学算命的时候,臭老爹就给了他一本破书和三枚铜板,让他自己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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