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泠月笑得大声,怀里的小狗被她的笑声惊醒,迷茫地抬起头,黑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嘴巴里发出困惑的声音。
张泠月笑够了,看着怀里那只一脸懵逼的小白狗,伸出手在它脑袋上胡乱揉了一通。
白雪狮的毛被她揉得乱七八糟,东一撮西一撮地翘着,像一朵被风吹散了的蒲公英。
小家伙被她揉得晕头转向,脑袋跟着她的手转,嘴巴张着,舌头吐出来一小截,又憨又傻。
“红官想磨练他?”
“看样子是这样了。”吴老狗叹了口气,“二爷还说他本性不坏,我看着是爱徒心切啊。”
如果陈皮性子不坏,吴老狗觉得自己干的事情也不坏。
跟陈皮比起来,他简直可以算个圣人了。
“真是苦了你了。”张泠月呵呵道,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“那些盘口附近不得再开家医馆?”齐铁嘴搓了搓手臂,想起陈皮那一脸凶相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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