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小官正式接任族长之位,又在她的帮助下逐渐在长老院中站稳脚跟后,有些规矩就悄无声息地变了。
张泠月还记得那是个同样闷热的午后,张嬷嬷捧着一叠刚熏好的寝衣要送入内室,在廊下被刚议完香港及海外张家发展回来的张起灵撞见。
那时的他已满十七岁,穿着象征族长身份的玄色绣麒麟暗纹长袍,面无表情,浑身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的冷冽威压。
他的目光落在张嬷嬷手中那叠柔软衣物最上方只停留了不到一瞬间。
“放下。”他的声音让躬身候着的张嬷嬷背脊一僵。
“族长,这是小姐的寝衣,老奴正要送进去熏第二遍香……”张嬷嬷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以后不必。”张起灵打断她,“我来处理。”
张嬷嬷愕然抬头,对上年轻族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让她瞬间噤声,将所有疑问咽回肚里,恭恭敬敬将衣物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退了下去。
张泠月当时在内室听得清清楚楚,正倚在床头看一本新淘来的西洋游记,闻言挑了挑眉,眼里掠过笑意。
她没出声,也没出去,只当不知道。
自那以后,她换下的贴身小衣、肚兜、亵裤,甚至夏日轻薄的丝袜,都不会再出现在佣人的浆洗篮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