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是熟悉的建筑,他不记得哪条路通向哪里,不记得那些房子里住着谁,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。
只有心里那个声音,那个模糊的牵引,像黑暗中唯一的光点,指引着他向前。
他走了很久。
雪落在肩头,积了薄薄一层。
寒气顺着破损的衣襟钻进身体,可他感觉不到冷。
或者说,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。饥饿、疲惫、疼痛,所有属于“活着”的知觉,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遥远又模糊。
直到他走到一座别院门口。
——泠月别院
张起灵在门口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那四个字,空洞的眼里第一次有了些许波动。
他伸手推开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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