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官。
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,轻轻转动了某个锈死的锁芯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只是那只冰冷的手无意识地微微蜷起,将她的指尖拢在掌心。
他握得很紧,张泠月没有挣开。
她的手很暖,而他的手冷得像冰,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,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颤。
她笑着说“外面冷,我们进屋吧。”
她牵着他的手,转身往屋内走。
张起灵像个懵懂的孩子,任由她牵着,脚步有些踉跄却顺从。
破损的衣摆扫过门槛,带进几片飘落的雪花。
屋内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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