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泠月不再多说。
她重新看向窗外。
轮船已经驶入深海,槟城的海岸线早已消失不见,目之所及只有无尽的蔚蓝。
张海侠站在窗前,望着码头客轮消失的方向。
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也吹散了他心底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。
他抬起手,看着掌心。
掌纹交错,生命线很长。
这是张泠月看相时说过的,他的死劫已破,也许能活很久。
可是活很久,然后呢?
继续在南洋执行任务,继续帮干娘打理档案馆,继续和张海楼插科打诨,然后某一天听说本家的消息,听说那位巫祝小姐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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