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泠月端着茶杯,琉璃色眼眸微微眯起。
“哥哥,”她轻声唤道,等张隆泽低头看她时,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刚才那个人,右手腕内侧有飞鸟形状的疤痕。”
张隆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要处理吗?”张隆泽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张泠月摇摇头,抿了口茶。
“留着他,比杀了他有用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张隆泽不赞同。
“所以才要留在眼皮底下。”张泠月微笑,笑容温软如常,“况且……有哥哥在,我怕什么?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最终只吐出这一个字,却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张隆安在一旁看着,忽然觉得手里的柚子不甜了。
海上的时间过得缓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