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自己的手。
“那时我才知道,”张远山的声音更低了,“张家人对外人来说,是异类。是会动的宝藏,是行走的长生秘药,是怪物。”
张泠月放下茶盏,瓷器与紫檀木案几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那你可知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?”
“远山知道。”张远山迎上她的目光,眼神坚定。
“小时候,”张泠月忽然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我对族内通婚的规矩嗤之以鼻。觉得那是愚昧,是守旧,是作茧自缚。那时候没有心思去了解,一直到你们被带去泗州城那时,我才明白。”
“张家人想要延续下去,便只能牢牢抱作一团。若血脉的秘密有朝一日被公之于众,那张家只会引火焚身。张家再强大,也无法掌控整个世界。”
窗外,一片枯黄的梧桐叶被风卷起,贴在窗棂上,瑟瑟发抖。
“族内的异动,在上一代乃至更往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有人觉得张家不该困守在这深山老林里,有人觉得长生不该是少数人的特权,有人早就和外面的势力勾连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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