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戏,但也看得出台上这人戏功好。
那不是一个男人在模仿女人,而是一个灵魂在诠释另一个灵魂。
杜丽娘的哀愁、向往、挣扎,都在那一颦一笑、一唱一念间流露出来。
二楼另一侧的包厢里,柳公子正摇着折扇,目光却不时瞟向这边。
他看见那穿着旗袍的少女专注看戏的侧影,看见她的双眼在戏台灯光映照下流转的光泽,看见她微微抿起的唇角和偶尔眨动的长睫。
真真是个美人。陈公子在心里叹道。
比台上二月红扮的杜丽娘还要美上三分。
二月红的美是妆点出来的艺术;而这姑娘的美是天生的造化。
戏至中场,杜丽娘游园疲倦,倚在假山石畔小憩。
二月红做了一个卧鱼的姿势,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,水袖铺展如云,整个人宛如画中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