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耳房里只有他一个人,窗外是嘶哑的蝉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他维持着那个低头嗅闻的姿势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湿透的绸缎在掌心挤出更多水渍,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。
水珠顺着他腕骨凸起的线条滑下,没入袖口。
他的耳根,在昏暗光线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点点慢慢地染上了薄红。
那红起初很淡,像是被夕阳余晖扫过迅速蔓延,直至整个耳廓都透出绯色,连颈侧都微微泛红。
他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深寂,好像刚才那个孟浪的举动根本不是他做的。
但泛红的耳根和骤然停滞的呼吸,出卖了他内心那一瞬间翻涌的悸动。
他盯着手中那件水红色肚兜,绣着的并蒂莲在晃动的水光里妖娆绽放。
那缕泠泠的淡香似乎还萦绕在鼻端,挥之不去,甚至顺着呼吸钻入肺腑,带来一阵莫名的燥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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