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却已直起身,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模样,只是耳根的红蔓延到了颈侧。
他转身走到衣橱边,取出一件薄纱外袍,走回来披在她肩上:“穿好,别贪凉。”
然后,他看也不再看她,转身又走出了卧房。
张泠月拢了拢外袍,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笑声清脆,像檐下风铃,在闷热的午后格外悦耳。
她知道他去干什么。
果然,不一会儿,耳房里又传来了规律的水声。
比刚才更用力,更频繁,哗啦哗啦,好像跟那盆水有仇似的。
张泠月慢慢敛了笑,侧耳听着那隐约的水声,指尖抚过身上浅碧色软烟罗肚兜光滑的料子。
她早就发现了,每次她换下贴身衣物,他亲自洗的时候,耳根总会有点红。
直到有一次,她故意将一件熏了浓烈茉莉香的肚兜混进去,他洗完后,那红反而褪了,神色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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