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确实吩咐过要立春的雷击木,是他自己觉得冬雷罕见,能等到就不错了,没敢再挑时间。
他认命地低下头,等着挨巴掌。
果然,张泠月从榻上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这次他没有闭眼,而是直直看着她的手扬起来——
“啪!”
声音清脆。
挨完打,张岚山第一反应是:小姐今天熏的香换了,是更清冽的松针香,混着她身上的冷梅气息,竟然很好闻。
第二反应是:她手腕上戴了只羊脂玉镯子,刚才扇过来时,镯子磕到了他的颧骨,不知道镯子有没有事。
最后的反应才是:啊,我又挨打了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没憋住的笑从门外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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